她指指床下:
「用夜壶。」
他尿在夜壶後,怕不乾净对她母子二人不好,便想去清洁一番,哪知她出手将他肉茎拉过去,用嘴把尿都舔了乾净,舔得龟头光泽发亮,他从未见过她这般急色,有些担忧:
「晚晚怎地这样急?莫非是淫毒又发了?」
她羞道:
「这个月开始便这样,老想着.......不是淫毒,感觉不同。」
他放下心来,这才又吻她背脊,把那胀鼓鼓的肉茎挤进她的屄里:
「晚晚发骚的样子可真难得。」
她羞耻地垂下头,身子却是更加浪荡,屄内深处的小嘴用力地嘬着他,像要把他的魂都给吸出来似的。
「乾娘就这麽想要儿子的精水麽?」
他见她不同於毒发时的妩媚娇软,却是充满活力又骚又浪地渴求他,滋味也格外不同,便说了几句淫话,不料她反应极大,随即大声地浪吟起来,咿咿呀呀地唤个不停,还忍不住浪叫:
「小秋快入乾娘的骚屄,晚晚的淫汁都要吐给小秋喝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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