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知她醒来,兀自难耐地沉醉於情慾中,她不敢动,只是心口怦怦乱跳。

        完事後,叶寒过来抱住她,悄声呢喃:

        「娘亲,你可知孩儿多想与你相亲,想看你咽下孩儿的精水,想把精水喂入你的穴儿里,可孩儿怕你厌弃,只能夜半暗自纾解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也不知叶寒究竟发现她醒了没,说完竟来吻她双唇,辗转缠绵地舔吮良久,才放开她满足地睡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此这般,教她心慌意乱,羞耻之余,尚生出不该有的一丝窃喜,当下忙甩头挥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定是疯癫了,竟觉得亲生儿子对她怀有男女之情,不是坏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不对的,不能的,不可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自这日起,叶寒便时常趁她睡着後,吻她带着桂花香的手,一边自渎,结束後,又总要抱着她说些话,亲吻一番才肯睡,而她又岂能真睡得着,往往等他吻完,还要半个时辰才能平复心绪入睡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日叶寒对装睡的她道:

        「孩儿最初确是想玩弄报复娘亲,想把失去的一点一滴都从娘亲身上讨回,占了娘亲身子,行那有违人伦之事,好教娘亲嚐嚐痛苦的滋味,娘亲如此狠心,竟能为姘头丢下五岁稚儿,叫我如何能不恨?孩儿时常作戏,装做孝顺谦和,也是想让娘亲放松戒心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一日又对她叹道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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