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寒用唇吸着乳珠,继续口齿不清地道:
「孩儿不怪娘亲了,只要娘亲每晚都陪我睡,我就能睡得好。」
妇人颤声答:
「娘知道了。」
他手口并用,逗得她乳珠泛红,沾了晶亮的唾液,像两粒娇美珍珠,叶寒柔声道:
「真是怎麽吃都吃不够,若我什麽都不必做,成日只需像婴孩吃着娘亲的乳儿安睡该有多好。」
她又是羞赧又是无奈:
「傻孩子…」
叶寒见她柔顺,贴近她耳朵,往耳内舔了舔,舔得她酥麻颤抖,吹气似地蛊惑:
「孩儿想看看我出生那处。」
她惶然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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