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要紧,睡罢。」
这日之后,叶寒不再勉强她欢好,只有时两人都十分情动,才隔靴搔痒地亲热,妇人好奇,问他为何改变,叶寒答:
「这事总要水到渠成才有意思,孩儿不愿娘亲心里难受。」
妇人五味杂陈,如卸重负之馀,亦感动他的体谅,也依然愧疚曾经的自私。
叶寒生辰那日,她特意做了补身的药膳,道:
「你....你虽年少,那事也不可过于频繁,以免伤身。」
指的是他时常夜半自渎之事。
叶寒笑道:
「娘亲看得吃不得,孩儿只能自给自足。」
见妇人垂下头,他忙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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