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回看见那孩子,妏娘腿心便湿透了,从瞥见那孩子十五岁沐浴时,即是如此。
他结实的身体,劲瘦的腰线,翘起的阳物,修长的双腿,妏娘便是不用亲眼目睹,在脑中想想,都能湿了亵裤一大片。
不知何时开始,那孩子越发懂事体贴,妏娘便依赖起他,他像个小小的男子汉,在家中顶天立地,那死去的酒鬼丈夫,与其相比,当真是狗粪比明珠。
妏娘躲入谷仓,拴住门,手向腿心摸去,湿了,一掏便是一兜蜜液,染得指腹滑腻。
若是让那孩子长而有力的指,也挂上自己流出的淫液…
妏娘闭上眼,指尖触到肉核,肿了,肿得不像样,只是想着那孩子的手指,肉核便不听使唤的发肿。
想被他揉着肉核,想听他用朴实清澈的嗓音,在她耳边低唤:
「妏娘…」
然而他唤的,却是娘。
养子,与养母,这无法违逆的禁忌。
妏娘摁住肉核,肉核裹上了自己流出来的淫液,滑得溜手,一碰便是酥麻至极,蚀骨的快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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