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像脱离了身体,看见自己在他臂弯里转身,鼻尖碰上他唇。
仰头,可能是同时,又或是他先一步,四唇相黏。
谁都没说话,只有呼吸。
急促,粗重,难耐。
如她,想过很多次的那样。
如他,想都不敢想的那样。
他们嵌入彼此的口,猎取对方的舌,使劲的,犹如死别的吻。
阿浣像抱着宝物,把她抱到粮草上,那让她意淫过无数遍的,他的指,插入她指缝,与她交握。
他吻她唇和颈,耳和额。
隔着衣,吻她乳,将她死死抱在怀里。
「不能是在这里,我要娶你,在新房,我们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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