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软的那个,挡不住撒娇的那个。
「只能试一回,我怕——」
「都听当家的。」
妏娘笑眯眯,阿浣又是担心,又是开心。
她真容易满足,也真会说话,一句都听当家的,就能让他心花怒放。
「那——我去洗洗。」
妏娘欲起身。
「你别动,我去打水来。」
阿浣去烧水,用盆装了拿到屋里。
解下月事带,刚才来,布上经血还不多。
阿浣头一次看到女人家的月事带,他伸手拿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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