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麽骚,怎能忍这麽多年,既没改嫁,也没对他下手。
她一定很忍耐,为了他这个养子。
胸腔里柔情泛滥。
他知道她是好女人,却不知道她这麽这麽好。
明明骨子里骚得很,却从没泄漏半点。
将近十年,没有男人疼她,她只能偷偷想着养子,深夜里自渎。
她任劳任怨,教养他,拉拔他,但他从没想过,她也会孤单寂寞。
阿浣放轻力道,温柔地吸吮妏娘奶头。
妏娘声音忽然拔高,喘息,松开了手。
阿浣抬头看她,她双眼不对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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