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夜那双白鸟,曾在他身上飞荡,十分香艳,他还嚐过它们,将那鸟喙般的乳首吮得圆胀。
云溪拨开散在妇人颊上的碎发,她睡容比平时更沉静。
本就不是唠叨的人,昨夜竟跟他说了那样多话。
饮了酒後,她的面颊通红,失去平日的自持,此刻红晕已退,找不到半点痕迹。
云溪俯首,唇堪堪停在妇人颊面一寸处。
他想亲亲她的脸,又觉得有些奇怪,便作罢。
如此亲昵之事,本该是两情相悦的夫妇才做,他跟她,莫说是相悦,连两情都说不上。
可他是毫无反感的,他知道。
否则昨夜便不会藉着醉酒顺了她。
他不後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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