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有伤,还不都是你的杰作!
虞氏咬着唇,蹙眉瞪他。
他眼里笑意更浓,只嘴上还是尊敬。
「母亲莫要气坏身子,若云溪做错,母亲同从前那般,拿家法打我,也就是了。」
最後他被虞氏赶出房。
但不知为何,他心情很好。
从前他不曾对虞氏有非份之想,昨夜她主动来招惹,顺水推舟,水到渠成,再自然不过。
匈奴亦有父妻子继,有何不可。
本来便是知根知底的两人,如今不过是更亲一分。
云溪心田泛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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