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扯铃换唤人,又是阿镶跑来,往房内探头探脑。
「你耳朵没吃够银针?鸡巴也想吃?」
凤荧冷冷道。
他平日浑身带刺,此时身上沾满苑娘气息,又受春药影响,已柔和许多,艳中掺上三分柔,格外诱惑。
阿镶脸上一红,後退两步。
「苑娘怎麽在哭?阁主––她可是受伤了?」
阿镶本想质问,是否阁主将她弄伤了,又想着究竟不该质疑阁主,才改了口。
「她好得很,不过是劲还没缓过。」
阿镶耳朵也红了,这便是说苑娘十分爽快––
自然是让凤荧肏得爽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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