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镶话音未落,便见那人将苑娘拖进房里,房门怦然关上。抬头一看,那房名为「雀泣」,心中一凛,对周围几个人怒道:
「你们也不拦着阁主!吃了巫山春,再进去雀泣,苑娘还有命吗?!」
「拦得住吗?!阁主平日便是那性子,再加上那药——」
「你们一个个的还有良心吗?平日苑娘待我们亲如母姐!」
「你有本事,你怎麽不破了房门去救她!谁愿意见她被——」
其中一人话没说完,阿镶便冲上前去,拍打房门大叫。
「阁主!阁主!您放了苑娘吧!」
门缝间竟射出两根银针,不偏不倚从阿镶耳垂穿过,他疼得嘶声。
「再不滚就废了你!」
里头那人怒喝。
阿镶一手捂着腿间,以防被袭,一手捏着耳垂,无奈退开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