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你这臭小子,马上有钱了要远走高飞了是吧,真是养了十八年养了个白眼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坐在一旁拿着遗嘱的律师尴尬到都不知道该往哪里看了,只得低头一张一张的收拾着摆在桌面上的各种合同和文件,试图屏蔽这对活宝祖孙,让自己变成空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人家律师还在这里呢,你俩不招待就算了,能不能消停一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个挽着一头银发的老人端着茶盘走了过来,爷孙俩抬眼一看是何缘来了,都不吱声了,安安静静地坐在椅子上听从发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不起啊,他俩就爱胡闹,让你看笑话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何缘将茶盘放下,递给律师一杯。律师抬手接过茶,在他眼里,眼前这位和蔼的老人被镀上了一圈救世主的光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事没事,刚刚已经把遗嘱大体内容讲述过了,合同和遗嘱原稿都在这里,葬礼安排在这周六,没有什么问题的话我就先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,有个问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何举起手晃了晃“那时候是会有人来接我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倒不是白何架子大,主要是他的爷爷奶奶在白森公司成立后就隐居在乡下小院里了,远离世俗纷纷扰扰,与世无争。每次白何下乡前都是抱着晕车吐死的心态来的,如果让自己从乡下跑回去去参加葬礼,估计到那得先吐个一个小时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