奈布抿着嘴角,看向逆着晨光的那一副画,他不懂这些高深的艺术,但也能看得出来这副画是好看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朵孤独傲立的花,紧闭着花瓣层层束缚,整朵花呈现出一种与世隔绝的孤僻感,画面压抑而窒息。而花朵上方一只蝴蝶翩然而至,花朵层层壁障破碎,像一场漫长的等待。

        时间悄悄流逝,艾格似是终于画了尽兴,放下画笔站起身伸了个懒腰,看起来心情不错。

        艾格转身看向他,好像才发现这里有个人一样,眉毛轻轻挑起:“萨贝达,你还在这待着做什么?今天好像有你的游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额是,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奈布当然知道今天有他的游戏,但是,但是,艾格这个态度是怎么回事?这简直太古怪了,这也算是艺术家的一种怪性吗?

        最终奈布还是顶着愧疚感和负罪感离开了这个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既然瓦尔登都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,那他也这么干......吧。

        靠,太不是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奈布自知不是多么有良知的人,但做出这种事后还大摇大摆的,他做不到。歉疚一阵一阵突袭着奈布。

        游戏时他也魂不守舍的,对局的监管者也发现了,残忍的将他击倒后,在狂欢之椅旁慰问道:“你没事吧,奈布先生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