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因走了，黄经理抹了一把眼角。
办公室门开，秘书站了起来，“柳因，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，请你回去。”
“他去了哪里？”
“段总不在。”多的秘书不再说。
柳因掏出手机打过去电话，电话通了，“为什么，为什么要这样对我？”
熟悉的声音，即使只听过一次，秘书眼神一凛，很多东西渐渐全对上了。
“回家，我们回家说，乖，音音，不哭。”
柳因返回工位，收拾好东西放在小纸箱抱着离开了公司，同事面面相觑，不明白发生了什么，柳因不是黄经理最得力的手下吗，不是传言过了年升职吗？
柳因没有回自己的住处，抱着小纸箱准备进小区被保安拦住了，柳因掏出门禁卡刷了下去。
妆没有卸，坐在客厅安静等待。
八点多，段永回来了，看清沙发的人愣了一愣，这是第一次柳因在晚上以白天的不堪形象面对他。人看来是真的生气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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