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声说:“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半路上就……药刚好用完了。”
殷则不动声色地托了他一把,声音亦很轻:“忍着点。”
他提高音量,说了几句勉励将士的客套话,而后道:“将军国之功臣,还请同车而行。”
“敬受命。”
兰韬被皇帝牵着手,走向那架华丽的车辇。
他能感到握在手上的力道,殷则显然也在极力忍耐着——他的呼吸已有些乱了。
皇帝率先登梯。
拉着手不方便上去,兰韬想抽回手,微一用力,乾君已被这种回避的动作惹恼,强硬地把他拽到车上。
兰韬对上殷则的眼睛,对方抿着唇,目光有点凶。
皇帝向他敞开怀抱,坤君乳燕投林似的,把自己整个埋进他怀里。
一嗅到乾君的味道,他只觉小腹的热度更加升高,穴口的烫几乎变成痛觉,有什么黏腻的东西控制不住地流出来,洇湿了他的里衣。
坤君开荤已经数年,床上这一口从没被克扣过,是有些被惯坏了。由奢入俭难,只不过经历了一个没有乾君陪伴的发情期,他便觉得难以忍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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