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不是重点郡主。”霁珩想扶额,“当晚你的婢女可是一直跟着你的?”
“嗯?你说巧儿吗?她是一直跟着我啊,就连去……见沈承泽我也带着她。”遥安回答,随即想到什么,表情愠怒:“这个叛徒,庭审时她竟然说我中途离席是指派她去下毒!”
“如此看来她根本没机会下毒,在宴席上有这么多人证,你离开宴席也有沈大人可以作证,郡主为何不解释呢?”
“我怎么解释?让所有人都知道我又被那个姓沈的拒绝了吗?岂不得被笑话死了。”
“所以郡主就硬是认了这罪?”霁珩恨铁不成钢。被笑话总比坐牢好吧,我的傻郡主!
“我是想着清者自清啊……我都说过了是冤枉的。”遥安垂下头去,委屈巴巴:“谁知道怎么就在我房间里翻出了什么毒药,然后就把我关起来了。”
清者自清?这狱里的冤魂怕也不比乱葬岗的鬼少,有的直接被处死刑,有的熬到死都没能沉冤得雪。
霁珩默了默,还是觉得该告知郡主真相。
“如何能够自清呢?”他叹了口气说,“郡主细想,巧儿如此轻易的背叛,绝不可能是临时授意,你一直都是他们计划中的一环啊。”
“只是那日中毒的本是郡主你。”他拿出装着吊魂解药的小白瓷瓶,伸到遥安面前,“歹人想借郡主离间尚书令和国公府,即便受害者阴差阳错变成了沈小姐,这凶手的位置也是非郡主不可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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