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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昏黄的灯光,洁白的床单,交错的人影。

        寂静的室内,一时只听得肉体之间相撞的“啪啪”声和暧昧的水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下方那人的腿盘在上位人的背部,大腿的皮质腿环硌着腰,脚背紧紧绷住,仿佛已陷入了莫大的快感中。

        澜原本攀在东方曜背部的双手忍不住下移并疯狂拍打东方曜的手臂,“停……停一下……太快了,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澜感觉他现在的状态很不对,是很舒服没错,但是和往常的感觉不太一样。他知道东方曜的先天条件非常优越,以至于进来的时候即使做了扩张也还是胀得让人发慌。按理说,适应了以后,这种粗度不用特意去对准也能蹭到敏感点,应该很舒服才对。

        实际上也是很舒服,但就是……舒服得过头了。而且,不知道为什么,他总觉得,那个东西,好像已经顶到了不该到的位置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快感不断堆积但又得不到释放,有几次澜想伸手去抚摸自己的性器,都被东方曜打开了,这个人……不会是觉得草射他才算是“正常”吧,真是笨蛋,男人怎么能单靠前列腺就高潮呢。澜一直让东方曜“慢一点”也说过“太深了”,但好像都被对方当成是普通的叫床了。不过因为花钱的才是上帝,所以澜即使感觉非常难受,也没说什么,没有挣扎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刚才他才终于忍不住了。再这样下去、整个人都会变奇怪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东方曜正到了关键时刻,哪里听得进去。在听了澜隐隐带着哭腔的请求后,他反而更加兴奋地加快速度往更深的地方重重地夯了几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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