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虽只依稀得听见了从外头传来的吵杂声音,但从待在外面的保镳和司机他们的对话里,我仍能听出外面到底发生了什麽事。
我能听出他们似乎都相当的害怕。
但他们的恐惧──不在於他们身上将会遭遇到的危险,反倒是躲在安全的别墅里面的我的安危。
这才是他们所真正感到害怕的事。
但不论他们再怎麽的努力,他们的行为都徒劳无功的无用,他们的行动丝毫没有半点作用。
我只听见,他好像以以势如破竹的气势,毫无阻碍似的闯进了我所在的别墅。
别墅大门应该是被他一枪S穿的,打了个大洞。
因为他S破大门的枪击声,就连待在房间内的我都能听得一清二处。
而那些待在外头的保镳们,似乎才三两下就都被他轻松摆平的一动也不动。
只是……他们没事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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