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年春天,我24岁,身心全投入在工作中。自从Mars分道扬镳,而我也减少的演出後,生日多半是和涉跟学员们在一起过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天,他和以往一样,拿着蛋糕和礼物来找我。这次b较不同,庆祝地点是在我家。

        作为,这些年所赚的钱足以让我在郊区买栋有庭院的房子,我就独自住在这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什麽要提到这个?当然和涉送的礼物有关,他不知何时,竟然在我的庭院移栽了满满的野雏菊,那个画面真的很美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得不说,涉每年的礼物都深得我心。学员们总说:除了涉以外,没人这麽了解我。这话倒是说得不错

        明明我什麽也没说,什麽也没透露,他却总能给我心中最想要的。

        19岁他亲手织了一条很具彩的围巾;

        20岁做了一支客制化的手机,贴心地帮我安装好所有我需要的程式,而手机外壳是我喜欢的模样,萤幕则用了Mars作底;

        21岁他将办公室全新翻修,装潢成类似於回忆录的样子,满满都是我在的回忆;

        22岁他带来了我远在阿根廷的父母前来庆祝,顺道参加我的大学毕业典礼;

        23岁是一本相册,里面全是一起的合照或我的独照,每张照片背面都有一句话,也许是他想说的话,亦或是当时的情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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