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下课,楼道一个人都没有,左右传来的都是朗朗读书声。
在班级楼层的楼梯口,陆淮半身依靠在栏杆上,腿一伸,兴师问罪的表情隐约带着压抑的烦躁,双眼紧盯着楼道口,似乎就是在等她。
“宋蒹葭,刚才你在老师办公室那什么眼神?”
那恶心的眼神膈应得他抓心挠肝的难受,哪哪不得劲,不问个清楚,恐怕今晚他都睡不好。
“没什么。”
“没什么?你那眼神是没什么?宋蒹葭,你当时在看什么垃圾呢!”
宋蒹葭意外看着他,“你倒是很有自知之明。”
“……草!宋蒹葭,你找死是吧!是你自己非要喜欢我,现在摆出这么一副受害者的模样给谁看?噢,我不能说这么过分的话是不是?万一你心脏病发,岂不是得算到我头上?我劝你还是在家里待着吧,万一下次再心脏病复发,你说你还能像这次这样这么幸运吗?”
谁没在年轻气盛的时候喜欢过几个人渣?
透过现象看本质,宋蒹葭只觉得陆淮很烦,没心思搭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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