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蒹葭笔尖一滞,垂头沉默片刻后,抬头,说:“感冒了就吃药,没闻到教室一股味吗?”
陆淮张嘴,欲言又止了半天也没说一句,脸色特别精彩。
“她怎么这么自私啊,人家瞿安宁都感冒了,她还故意把窗户打开。”
“你别这么说人家,人家有心脏病,待会心脏病又犯了你负得了责吗?”
“你们别说了,人家是真的有心脏病。”
“我说说而已嘛。”
窃窃私语声不远不近。
教室角落里一直趴着睡觉的人似乎被打扰到了,不耐烦地将窗户一推。
砰——
又一扇窗户打开了。
教室里鸦雀无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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