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:“叶怀礼,你硬了。”
这样连名带姓地叫他,简直像是一种另类的羞辱。
叶怀礼抬起双手挡在眼前……第一次因为欲望而羞愧。
他一直是淡薄之人,对男女情事并不热衷,多年前就与李云屏分房睡,一来是李云屏身体不好,生下小宝之后更是越来越差,两人已经许久不曾行过房,叶怀礼并不介意,一直以来他都与李云屏相敬如宾,虽然平淡却也不是没有感情,他觉得这样的夫妻生活也并无不妥。
然而,当那日李云屏穿着那条桃红色的吊带睡裙向他示好的时候,他怕了……
他竟然怕了?
他怕自己提不起欲望,无法履行一个丈夫的义务和责任……
他更怕是的……
可就是他这样一个对一切都漠然的人,而这个“漠然”的面具却在陆仲宽面前被一次又一次撕碎。
与其说叶怀礼厌恶陆仲宽,不如说他害怕陆仲宽,他不知道自己在这个男人面前还会变成什么样子。
“为什么哭了?”陆仲宽俯下身,张开嘴轻轻啃咬着叶怀礼的下巴,并且缓缓拉开了他挡在眼前的一只手。
但是叶怀礼并没有哭,只是眼角有些发红,眼神依然倔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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