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孤刀狠撞了几下,“师弟,什么叫过分,什么又叫不过分?我插你你不说过分,亲你两口你倒说过分了,难道师兄的本分就是操你吗?那师兄一定谨守本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莲花喘息几声,“君子固本,对你有这样的要求确实过分了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单孤刀怒,“你说我是小人?!”

        李莲花忍着身下的刺激,眼神里透出一点怜悯和赞赏,“人贵有自知之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单孤刀大为后悔自己给了他开口的机会,当即亡羊补牢为时不晚,强行把人拖过来箍住腰一阵狠操,插得李莲花呜呜咽咽说不出话来,嗯嗯啊啊叫了几声,声音甜腻勾人得很。

        没过太久,女穴里一阵急促地收缩,一股热液对着冠头兜头淋过来,李莲花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,绞着阳物小去了一次。单孤刀破开高潮后格外柔顺的媚肉继续往深处挤,终于顶到了闭合的胞宫口。

        李莲花的腰身剧烈的跳动了一下,挣扎着想要爬起来。单孤刀就势抱着他翻了个身,使李莲花跨坐在自己身上,紧攥住那瘦窄的腰,往下猛地按压,同时用力向上顶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该被触碰的地方被强行顶开,李莲花失声惊叫,撑着单孤刀的腰就想起来,奈何手软脚软,下半身似麻了一般动弹不得,只能眼睁睁感觉单孤刀一次比一次进的更深,大刀阔斧地撞击着那一道小口。

        胞宫口被连续顶弄数十下后渐渐松软了些,一股热流涌出,单孤刀抓住时机,借着涌出的春水终于把粗大的冠头挤进痉挛窄小的胞宫。李莲花跪不稳,摇晃了几下就软倒伏在单孤刀怀里。他小腹酸软异常一阵酥麻,胞宫口咬着硬热勃动的冠头,哪怕单孤刀一动不动也被上面分明的经络磨得欲仙欲死,偏偏这凶器一刻也不肯停,刚抽出去半截就迫不及待进来,已经插到底儿还不满足,总是试图进得再深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单孤刀抱着他湿透了的身子,一边又深又重地在滑腻的女穴里插送,一边动情地喊着好师弟好相夷。李莲花睁着一双被剧烈快感磨得迷蒙涣散的眼睛,喉咙中溢出了几声呜咽,双腿紧紧夹着身下人的腰,女穴越绞越紧,含着这一柄凶器不经抚慰就出了精。

        单孤刀把人紧紧锢在怀中,几次抽插后确认自己抵到了最深处,才放松精关在胞宫内射精。滚烫的精水直接灌入胞宫,李莲花小幅度挣扎了几下,眼泪滑出眼眶,胞宫含不住这么多东西,撑得几乎变形,白浊顺着冠头抽出去时尚未闭合的胞宫口又流出不少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