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孤刀凑近了些,鼻尖几乎碰到了女穴,李莲花感到阴阜被温热的气息拂过,忍不住支起身子,“单孤刀,你是变态吗?”
“嘘,”单孤刀把他按进褥子,随手扯过自己的衣服把他小腹盖上,“别动,让我看看。”
鼻尖传来了浓郁的血腥味,不同于江湖厮杀和战场上的血腥,温热新鲜,呈暗红色,有轻微的气味。单孤刀凑得更近一点,直到鼻尖贴上了阴唇。李莲花呻吟一声,阴道口迸出一股热流,沾湿了单孤刀的鼻尖,粘稠的暗色血液汨汨流出,顺着臀缝流下来,渗入身下的锦褥,浸成一片娟红。
被这种血腥包裹着,单孤刀竟觉得安心。人生是难有片刻心安的,幼时街头乞讨,少时寄人篱下,青年时闯荡江湖更是刀背藏身,现在虽说大权在握,却有了新的惶恐,李莲花会留下来吗?他能留住李莲花吗?恐惧与猜疑日日夜夜啃噬着他的心,他守着自己偷来的宝藏,难有片刻安心。
但在此刻,在李莲花两腿划出来的这方小小天地,在这个充满血腥味的角落里,心安是如此的自然。单孤刀用鼻尖触了触淌着血的穴口,穴口瑟缩着翕动了几下,这里是他的温柔乡如意场,是能够庇护他的城池海湾,他失意的时候合该来此处寻找安慰,得意的时候也合该在此处着锦衣绣。
李莲花不安地挪动了两下,单孤刀按住了两条乱动的长腿,对着翕动的穴口吹了一口热气,随即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。
察觉到他在做什么,李莲花尖叫一声,用力挣扎起来。单孤刀用了点气力才分开拼命试图合拢的双腿,不轻不重地在大腿根咬了一口抬起头来,“怕什么?师兄还能吃了你不成?”
单孤刀的鼻尖上沾了一小块血迹,李莲花支身盯着那一小块血迹,心里隐隐发毛。单孤刀笑着摸了摸他的脸,“相夷,别怕,师兄不做什么。”
我信你个鬼,李莲花移开视线,对这句话的可信度和单孤刀的信誉度同时提出质疑。果不其然,单孤刀很快又埋了下去,从膝盖到大腿根一路落下了绵密的亲吻,最后在湿红的阴唇上停了下来。
李莲花微微松了一口气,看来单孤刀还没不正常到那个地步。
单孤刀二指轻轻分开阴唇,露出藏着的小小穴口。湿红的穴口只张开一条细缝,随着李莲花的呼吸一收一缩地流出些血水。女穴看起来太小了,放进一根尾指都可能会弄疼它,很难想象它是怎么吞下自己的性器,更难想象它能够诞出一个生命,一个与李莲花和单孤刀同时有关的生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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