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识之走过身侧时,风中有淡淡的檀香,这是从上好的古琴琴身沾染的香气。陈谊的目光紧紧跟随。
“看上啦?”廖容楚凑上来,揶揄。
廖容楚的眼睛很漂亮。眼型细长有神,眼眸明亮泛光,眼尾微微上扬。半含春水,似醉非醉。稍一斜,便叫人心旌摇荡,目眩神迷。庄庄其士的做派,又不叫他的神情滑向轻佻浮华。
陈谊看着他,退后一步。
“我还是喜欢聪明的。”
无巧不成书,用膳时,“谢识之”就在隔壁。薄薄一层屏风,让“谢识之”的诉苦全都流进了陈谊的耳朵里。美妙的丝竹管弦之声,是被盖的严严实实。忍不住了忍不住了忍不住了!
“此计划全凭着想当然,半点实际也不顾,还能得三百两,到底是国都富庶。恕我直言,阁下的计划花到三十两之后就是纯造孽。”
“你凭什么这么说。”啪的一声拍桌后,三四秒,对方强压着怒火问道。
“大部分灾民早已有返乡之意,苦于身上没有盘缠,没有办法。他们也想自食其力,只是一来口音不通,二来也只会织布种田,别无长处,根本找不到活做。临温自身也无法安置这数千余人。公子日日施粥,只能保如今不会饿Si,除此之外,一无是处。四时之大顺,不可失也。如今返乡,方能赶上春耕。一个月后,断了食粮,在临温无立锥之地,回乡更无活路。岂不误人?”
不料,那边传来无奈的轻笑。
“姑娘所说不无道理,只是您误解了我的意思。”这是另一个人的声音,温润清和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