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鲜少有机会接触对方的父母,说是全然陌生也不为过,隋立擎和陆芮也与孟勤毫无交集。可这些都不妨碍他们俩就是在奶奶家一块长大的,没有人能插得进这段时光。
这样的联系似乎牢不可破,可翻到B面来看,又是如此不堪一击。
隋陆去了油田的住房交易市场,确定奶奶的房子没有被挂出去租,带着一兜炒货店的零嘴,玉米棍儿和米花糖,回到陈津南家。
他只让陈津南吃一点,怕他退烧之后感冒的症状上来,嗓子会疼。他还从A市带来一盒巧克力,包装盒上缠着条墨蓝的丝带,夹杂细细的金线,里面的巧克力都是各种形状的贝壳。
“你回去吧,明天还要早起上学呢。”陈津南把丝带系在隋陆手腕上,忽然觉得深色和他也很配。
隋陆没说话。
陈津南打了个歪歪扭扭的蝴蝶结,像一只笨拙的蝴蝶停在隋陆腕上,“你坐车要四个小时,要是走晚了,到家都要凌晨了……”
他晃了晃隋陆的胳膊,“走吧,我没事了。”
客厅传来孟勤打电话的声音,隋陆走到门口,轻轻掩上了门。
他攥紧右手,腕上的蝴蝶随着发力振翅颤抖。待他回到床边,蝴蝶短暂地吻过陈津南的脸颊,而后猝然离开——他的手下滑,掐住了陈津南的下巴。
陈津南本能地察觉到危险,但已经躲不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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