隋陆看着他,笑了一声,拧他的脸颊上的软肉:“小骗子,你就是喜欢好看的。”
陈津南也不着急否认,反正现在隋陆还是很好看。太久没见到隋陆,他感觉自己快被迷晕了,舔了舔嘴唇,情不自禁地靠近。
北方的冬天向来不用发愁室内温度,就算是招待所,暖气也照样开得足。
隋陆侧过脸,躲开陈津南的嘴唇,抬手脱了毛衣,只剩下里面的打底背心,接着扯开陈津南的鞋带,往上握着他的小腿。陈津南乱蹬了几下,把鞋甩掉,踩上床,腿夹着隋陆的腰。
而后嘴唇再次黏在一起。
招待所隔音不好,隔壁几个职工聊天打牌的声音清晰地传过来。陈津南毛衣里面没穿打底,隋陆隔着针脚密实的毛线,找到他的乳尖时,他轻轻叫了一声,被隋陆低声制止。
乳晕被毛线搔得又痒又麻,还不如脱掉,让隋陆咬一咬。
他正这样想着,隋陆先一步掀开了他的毛衣,嘴唇沿着腰腹中线,从肚脐往上亲吻,停在右边乳尖,张嘴轻轻吮了一下,浅尝辄止。
“想不想我?”隋陆面无表情,只抬起眼皮时,有种刻薄的漂亮。
陈津南直觉他问的是另一种想,不是想不想他这个人,是想不想和他做这种事。
少年时期的性吸引总是不讲道理地萌生,膨胀起来又不听使唤,很多时候陈津南根本不知道他和隋陆在做什么,隋陆也并不比他清醒多少。一开始的亲密是理所当然,分得清是谁在引导,后来则是一路脱轨,谁也怨不了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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