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天她拿出手机,却发现已经没有信号。身无分文的她奔波到晚上,早已饥肠辘辘。
她拿出包里的面包,面无表情。
那个人说什么?
虫族?
雌虫?
我是雌虫?
外星人?
他们为什么听得懂我说的话?
咽下这口面包。
连澜环顾一圈,看向墙上的广告,盯了半晌,终于垂下眼。
广告上有字,她看得懂。
然而现在的情况,她、不、理、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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