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到早上,夏有容起床了,困得厉害,他不太想睁眼,还没等他想好要不要起,夏有容就从他脚边爬了进来。
这下子黎尔白是醒也不是了。
他只好等着,等夏有容把他的裤子脱掉,嘴唇吻在他的小腹处,弄得有些痒,口舌并用,将身下蛰伏了一夜的性器唤醒。
黎尔白找了个合适的时机,睁眼,掀被子,伸手抓夏有容,一气呵成。
夏有容的舌头顶在性器的顶端,看着面前抖动了几下已经完全精神的肉棒,眨了眨眼看他,有些不好意思地笑:“早上好,Daddy。”
“继续。”黎尔白发现自己的声音有些哑,他抓过夏有容的枕头叠在身后靠上去,被子被完全掀开,他伸手摸了摸夏有容的头发,说:“让我也舒服,你说的。”
夏有容点了点头:“嗯,我会的。”
和第一次做这种事已经完全不同,夏有容的经验已经很丰富,手掌轻轻握住,舌头灵活地从顶端顺着经脉往下轻轻滑动,手指有些温柔地拨弄着底端的东西。
直到把整根东西都舔的湿漉漉,他才张开嘴,边含边吮,很慢地一点点把黎尔白的鸡巴含进去。
“再深一点。”黎尔白看着他:“你能做到的。”
夏有容听话地应了一声,放松喉咙,将粗大的阴茎完全含进去,龟头顶上尽头柔软的一处,窒息感传来,他快速地动了动喉咙,被紧紧包裹住的阴茎用力一跳——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