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昭嘉随了她的太子爹,乖顺懂事,养成如今这端庄娴雅,沉静内敛的性子,倒没费付太傅多少心。

        与付馨呢,也合得来,一个文静一个活泼,在宫中作伴读书逗趣,闲时也约着出宫玩耍,二人很是要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倒来得巧,这菜刚上来,是卜了卦才出的门吗?“见付馨不急不忙前来赴约的样子,闻昭嘉开口调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不是今日街上人多,马车不便行驶,这才给耽误了一会儿,公主殿下您大人有大量,看在咱俩许久未见的份上,就饶了我这一回吧。“

        付馨约的人自己却来迟了,知晓理亏,便连连告罪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年九月中,闻昭嘉行了及笄礼,她父皇见她性子稳重了,便同付太傅说好,免了她的课业,付馨这伴读也当到了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二人自那之后也没再约过,算下来已有快两个月没见了,闻昭嘉便歇了再拿她打趣的心思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厢,付馨进门后,松了胸前系的斗篷,交由随行伺候的丫鬟,又漱了口,净完手,这才在闻昭嘉身旁坐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今日难得出宫来,你那小尾巴呢,竟没跟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落了座,付馨也不闲着,见闻昭嘉独自一人在雅间里,便开口玩笑似的问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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