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屿强行忽视那根巨物,只是摇头说让他出去。
郁野哪能干,他眯了眯眼,埋头在江屿的颈窝蹭个没完,“不要,你说的你会对我好的。”
江屿哑口无言。
他是说过这话,可那时他想的是他上郁野,不是郁野上他啊!
江屿说不出话来,气得直掉眼泪。怎么哄都不好使,就像是铁了心思要闹,郁野竟然也不觉得烦或是不耐,甚至还想小笨比娇气起来也很可爱。
于是他不再和江屿商量,埋头专心干。
在连续不断地有力撞击中,江屿莫名其妙就得了趣,他承受着郁野的亲吻,把郁野的后背当成猫抓板,一边忿忿地想一定是因为郁野这个老狗逼释放信息素,不然怎么可能会不难受。
许久没做,郁野舒爽地喘息,操的时候坏心眼地伸手去摸两人的交合处,看着江屿满面情潮的漂亮样子,故意臊他:“舒服了?”
江屿浑身一激灵,紧致的穴肉包裹着性器,随着抽插又翻开,那样敏感的地方被碰一下更是说不出来的要命,江屿无力地蜷着脚背,双腿不自觉地夹紧郁野的腰。
偏偏郁野问的又是他不想承认的,他把头别过去不搭理郁野,眼眶里又飞速攒出一包委屈的眼泪。
在床上了还跟他拿乔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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