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及细想,郁野被江屿在唇瓣上咬了一口,江屿随后半张脸都埋在被子里,后背贴着郁野汗湿的胸膛,脚背不由绷直痉挛。
郁野发了狠,操得更加卖力,很快江屿就受不了地叫出声来。
江屿努力往床头的方向爬,想脱离郁野的桎梏,被郁野掐住腰托了回来。
郁野手摸到他前面挺立起来的小奶尖,恶意地夹在指间拉扯,“小声点,这里隔音不好。”
江屿崩溃地摇头,颤颤巍巍地咬住枕头一角,被郁野大力挞伐得往下滚眼泪。
郁野舔掉他脸上的泪水,手指钻进他的指缝用力扣住,窄腰摆动时撞击出声声闷响。
简易的小床承受不住这么大力道的折腾,很快就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,听得人面红耳赤,床又很小,郁野整个人都沉沉地压在江屿身上一直不曾离开,好像在这方小小的空间里,性爱就是他们的全部了。
江屿把枕头都咬湿了,郁野的信息素严丝合缝地包裹他侵袭他,他感觉自己像是待在汗蒸房里,好像哪哪都在流汗淌水儿。
如果他说出来,郁野一定会回答他是,他被温热的泉眼吸吮着,身下这个人浑身都是他的味道,全盘接收他包括信息素在内的一切。
郁野是向来不会管是不是有人在等他的,但他知道江屿脸皮薄,平时被亲一下都要看周围是不是有人在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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