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屿实在受不了,颤颤巍巍地膝行几步想要躲开,郁野好心松开点力道,却是亦步亦趋地跟在他后面,阴茎就没离开过,直到江屿快贴在墙上无处可逃,后背贴着郁野汗津津的胸膛。
郁野手撑在墙上,咬着他耳朵低声笑:“笨不笨?”
反复进出的阴茎滚烫坚硬,包裹着江屿的信息素也一样炙热强势,绵绵不绝地催发着他的情欲。
江屿哽咽出声,说不和他做了。郁野顺着穿着腿袜的小腿一路往上摸,最后握住江屿涓涓流水的阴茎,说宝贝这里告诉他还不行。
江屿气得想要呜呜哭,余光瞥到屏幕突然亮起的手机,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。
“手机、手机亮了,有人找我。”
易感期的alpha独占欲拉满,郁野不满地蒙住他的眼睛,醋意十足,“不重要。”
“这么晚肯定有急事。”江屿红润的唇瓣一张一合,无知无觉地勾人,他又使出杀手锏,“老公……”
郁野重重操了几下,这时候也不忘记谈条件,“那你要补偿我。”
只要能先停下缓缓,无论郁野说什么江屿都忙不迭点头答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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