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嘴来回套弄了半天也不见秦时有射出来的迹象,季迁脖子都有点酸了,他张开嘴忍下不适,努力把秦时的性器往嘴里含。
大半根性器都被包裹进一片高热潮湿之中,秦时不知什么时候一条腿屈起,挺腰往上顶的念头侵蚀着他,他再也忍不住,一把掀开被子,再也顾不得季迁说的害羞。
季迁已经含到了喉咙,乍一见到光线他吓了一跳,他忘了嘴里还含着个庞然大物,紧张地咽了下口水,喉口也跟着收紧,细细地摩挲着性器的每一寸。
他被噎得眼里泛起泪花,抬眼嗔怪地看了秦时一眼,这一眼却让秦时失了控,粗硬的性器愣是又涨大了一圈。
从秦时的视角看过去,季迁跪在床上塌着腰,屁股翘着更衬得他腰细,他含着自己的性器,红红的嘴唇严丝合缝地贴在性器表皮,光是这样的画面就足够血脉喷张,季迁含着春水的娇气的目光仿佛在告诉他。
来吧,对我做什么都行。
季迁正欲吐出来一点,就感觉到一只宽厚的手掌插进了他的发丝里。
“小心一点,你吃得下去。”秦时目光沉沉,语气是温柔至极的,罩在季迁后脑的手也是不容置喙的。
季迁呆住了,软软的舌头贴着性器都忘了舔,他觉得自己好像打开了什么了不得的开关,他有些害怕却也有些兴奋,顺着秦时的意思,乖巧地含着他的性器重新吞吐起来,一次比一次含得更深。
后脑上的手不时收紧松开,季迁听到了秦时的粗喘,他觉得秦时喘起来很性感,想要听到更多,嘴上也吃得更卖力。
他发现自己舔铃口和深喉的时候,秦时的手都会不自觉地收紧,于是便专注地轮流做这两样,秦时的呼吸越来越不稳,手几乎是抓住了他的头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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