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宜渺腰间有块浅红色的胎记,梁昱忻很中意那里,握在他胯骨上的手不停地揉搓,直到那里变得通红也不舍得松开。
周宜渺说他操人凶不是大话,梁昱忻硬是把他操射一回才给他松开手,埋在穴里的性器还硬得要命。
被人分别抄着膝弯抱起来,梁昱忻抬脚迈出浴缸,性器随着重力入得更深,周宜渺软软地叫了声,还在高潮里没完全回过神。
高中生的几把真是比钻石还硬的东西啊。
梁昱忻把人抵在墙上,大开大合地操,周宜渺抓他汗湿的手臂肌肉,被操得仰起脖子艰难呼吸,但就是不肯开口求他一句。
小野猫脾气都不好。
梁昱忻这样想,吻住他的嘴巴,不知疲倦地一次次往那个湿热紧窄的穴眼里凿。
再一次射出来,周宜渺感觉自己仿佛小死过去了,悬空的脚背绷直到失去感觉,他迷迷糊糊的时候听到梁昱忻在他耳边说:
“射你里面了。”
下一秒他就睁大眼睛,被突然射进来的精液烫到,身前的性器也被刺激得淌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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