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骚货。”
周宜渺如愿以偿了,梁昱忻托着他大腿,低下头精准地咬住他腰间的纹身。
啃咬夹杂着细密的舔舐,感觉又痛又痒,周宜渺惊惧地想躲,“不行昱忻!别咬!”
梁昱忻充耳不闻,直到餍足才停下来,周宜渺实在太怕痒,靠在他身前软成一滩水,眼角也有了湿痕。
“娇娇猪。”梁昱忻揉了揉那块被咬得乱七八糟的纹身,像抱小孩似的将周宜渺抱了起来。
包厢里摆着一张斯诺克台球桌,梁昱忻走过去把周宜渺放在上面,期间一直小幅度地顶弄。
台球桌的桌面是羊毛台尼,质感粗糙,周宜渺只是跪在上面被弄了一会,膝盖就磨得泛红,他塌着腰回头看梁昱忻,娇气地说疼,直到被抓着脚踝翻过来放在光滑的桌边,才肯伸手让人抱。
就像梁昱忻说得那样,用力就可以了,操的时候不需要多说话,他今天也格外惜字如金,抓着周宜渺一只脚踝拉高埋头苦干。
周宜渺舔掉他额角咸咸的汗珠,另一只脚缠在他腰上,脚跟在他的后腰上蹭了蹭。
梁昱忻被他撩拨得腰眼发麻,看到包厢的单向玻璃,突然起了坏心思。
他再度把人抱起来,这次走去了窗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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