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像又不像,我倒希望是眼花了,那个烧伤的女人怎么可能也是圣枪士?!”他的表情充满不屑,戏谑道,“一只任人踩踏的虫子也配?哈哈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黎花是高中时坐他前桌的女生,这个名字他想忘都忘不掉,太土了,叫她村花还差不多。

        又矮又丑,脸上和腿上一侧都挂着丑陋的烧痕,没有哪个人愿意和她同桌,因此,她就单单一套桌椅摆在中间,在其他的双人桌下显得格外突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和其他嬉笑黎花的同学一样,其实并不觉得她做错了什么,就是感到恶心,把这个女人视为班级毒瘤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,在铃山排名前几的私立中学里怎么会有这种土到掉渣的人?含胸驼背,说话小跟跟虫子似的,骂声都不入她耳,还能天天摆出一副热爱学习的清高样,光是看着就要呕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回想起黎花以前的精神面貌和仪表姿态,他额角的青筋跳动一下,抽了抽嘴角怒道:“不可能,绝对不可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这么放过他们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杨澈收起圣枪,警惕地看着渐远的后车不再追踪,消失在黑夜的尽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人来者不善,尽管将信息素隐藏得近乎完美,但在火力交锋的那一刻却不小心露出了破绽。直觉告诉杨澈,狙击手散发出了微弱的信息素,属性偏火性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由于他们没有发动进一步攻击,也不知道是否中邪,杨澈在当下无法判断他们的真正实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放过一时不代表一世,很快就要付出代价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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