庭中寂静一片,就连虫鸣也不是十分热烈;萧世檀方确认了一遍春猎典仪流程,一出屋门便看间在庭中来回踱步的沈照溪。月光柔柔地倾洒在她的身上,翩然的衣袂被穿堂风怜爱地抚着,四下仿佛也只剩下她了。
萧世檀失神一阵,赶紧正了正衣襟,背着手向她走去。
“怎么了小照溪,现在都不去睡?接下来还要赶十几天路程呢!”
沈照溪正入神地想着事情,被萧世檀这么突然一唤属实吓得不轻。
“怎么?”她没好气地瞪了眼萧世檀,不着痕迹地躲开他伸来的手,坐到庭中的石凳上;“今夜月色甚美,赏会儿月也是不错的。”
不知道那人会不会也坐在殿前的石阶上,注视着这轮月。
即使遥遥共赏一轮月,在此节点,也算幸事。
落空的手默默收到身后,萧世檀抬头望着被云层挡住的尖儿,轻轻吐出一口浊气。
“近些时日的局势你也看到了,昨日父皇召本宫入宫,有意封本宫为太子,再给本宫择一位太子妃。”
“嗯,恭喜。”
沈照溪实在没有闲心再去管什么其他的事情,盯着石桌上的茶盏看得出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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