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如杀生。
“这个视程度而定哦，越是令人血脉贲张元素力越丰厚，程度不错的话一个人就可以了。”
“你是来逼我搞凰的？”空从对方手里接过熟睡的妹妹，投去了一个疑惑的眼神。
“不是。”兜帽人摇摇头，又像是想起了什么，伸出两指在空中画了一个符号，“险些忘了帮殿下与子种绑定契约，既然您选择了第二项，为了替您减轻压力，子种会赋予契约者一种体质，您看看要哪种？”
空先将荧安置回了自己的卧室，接着才来看兜帽人所谓需要自行选择的“体质”。
“第一种，是会破坏认知吗？”空眉头微蹙，指向最上方的高亮选项。
“是的，但殿下请放心，只要离开您一定范围，对方的思维能力及认知都会恢复，也就是说他们就算被影响，也只会对您……”
空打断了对方的发言：“停，我选第二种。”
“诶，可是第二种只有身体会被影响，虽然前几次操作起来会舒适很多，但这样的话殿下完成任务的稳定性会降低不少。”
说着，兜帽人还是契而不舍地想向空推荐体质一：“您看认知重塑可以完成您想要的任何py且没有门槛，后者除了让承受方体验变好之外对您没有任何好处，还会破坏您的上手体验的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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