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”字无法脱口而出,林青宜手指用力抠着床,“是你们……”无耻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体内敏感的地方被龟头精准的碾过,涨大滚烫的阴茎仿佛要把他捅得肠穿肚烂,林青宜不由得惊喘一声,可明明是被人当做玩物操弄着,自己身下的性器却是十分诚实兴奋的弹跳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肠道被磨得又痛又爽,快感如潮水,太久没射过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难堪、难忍,白日里欲求不满积攒的渴望疯长,那被苦熬过去压制住的情热肆意爆发,浑身发烫,林青宜迷乱而又难受的伸手想去摸摸自己性器,沈宵河却一把捉住了他的手,与他交缠,压在耳边,“别忘了,你只能用后面高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宵河用另一只手弹了弹林青宜活泼的性器,那被剃干净了毛发光溜溜的性器十分饱满,囊袋鼓鼓的,应该是许久都没有发泄过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被触碰之下,顶端欢快的吐出了一点点清液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宵河一边操弄着林青宜,一边观察着他的反应,全根抽出再全根没入,大操大干,穴口被磨得通红,像一口被捣烂了的熟桃。

        林青宜下面出了一股又一股的淫水,打湿了两人的结合处,沈宵河油亮浓密的耻毛上沾满了晶莹的水光,他指尖沾了那处黏腻的淫水塞进林青宜嘴中,“尝尝自己的味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嘴里是一股淫靡的甜腥味,林青宜满面红潮,难堪的撇过头试图躲避,沈宵河却在他口里翻搅,口水无法抑制的流下,“好喝么,自己的骚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青宜不说话,沈宵河便掐住他的腰,用力一顶,进入到一个极深的位置,肚皮都被顶的凸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身下又痛又爽,眼前一阵白光闪过,林青宜的性器翘得高高的,即将勃发吐出精水却被人强行用手指堵住了马眼,林青宜难耐的挣扎,“让我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宵河居高临下望着林青宜沾满情欲的面容,原以为天上神仙般清风明月的人不过也如此,他恶意大起,“回答我,好喝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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