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阳正值发育的年纪,身高抽穗似的疯长。一眨眼那个笑起来崩了牙的大男孩,已经高陈素一个头。站在面前身长肩阔,行如高山,还真有压迫感。

        陈素把其中一个甜筒递到他手中,两人站在等待上跳楼机的长长队伍里,安安分分充当一份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她又没有不做数。只是晚点陪你跳。别不开心了,我都来陪你了。晚上约上你同学一起开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阳阳没说好不好,黑眸郁亮,张着口大白牙,泄愤似的一口下去咬了大半,一点也不怕冰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天两人玩得很疯,期间表姐特意打了个电话过来跟阳阳道歉。

        男孩子都比较大咧咧,忧愁来得快去得也快,阳阳在疯狂刺激的游戏中也逐渐开心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怎么说,其实他从小到大都习以为常,无论是小时候爸爸承诺他周末亲子乐,最后只有妈妈陪他飞瑞士;还是妈妈明明答应出席家长会,却变成他一个人落单似的坐在都是同学父母的教室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总因为同一个理由而爽约。

        晚上约了溜冰场,陈素提议阳阳可以叫上好朋友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阳阳撅着嘴巴,皱起眉:“为什么要叫?让他们知道我又被爸妈放鸽子?都损我好几回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素:“你会不会生你爸妈的气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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