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之形成惨烈对比的,阳阳玩起花样滑冰却犹如鱼跃入海。
阳阳闻到动静回头,不过去扶她,反而蹲在地上捧腹大笑,眼睛惯常眯成弯月牙似的线。
在周围人的目光下,陈素狼狈地撑着光滑的冰面,踉跄几回总算扶着栏杆成功起身,并且暗暗磨牙,心说不就是给面子你老妈?我忍!
夜里浴室弥漫着水雾和热气,像极一场早春润如酥的烟雾。
因为容意故意不开抽风系统,她总觉彼此赤身裸体地结合又彼此面目全非。
陈素被压在那面磅礴敞亮的巨大玻璃幕墙,背对着满天星澜,被霸道地索吻。
猩红的肉棒在她腿间依旧有力地进出,插出露骨粘稠的撞击声。
男人高颀的身躯充满骇人的侵占力量,压得她快喘不上气。
陈素在娇喘吁吁中无意识地往后望一眼,又连忙撇开。
即使知道外面根本无人看见,可城市的高楼林立,每一簇纸醉金迷的灯光都如监视器的红点,让她犹如赤裸在视野之下。
男人轻易察觉到她分神,紧实硬邦的腹肌沾着水珠狠狠撞向陈素的肚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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