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怎么了。
只觉得今晚平静得诡异,让她无由来心神不安。
陈素嘴唇蠕动几下,没有说话。
现在夜已深,不好开口。但已决定明天动身前往北京。
这些年,亲人一个个离开,让陈素对身边亲密的人都有种杯弓蛇影的恐惧阴影。
容意稍微清醒过来,望着她将侧脸转回去,安静呆木地沉进床被里,独自团成小小的一个,心软了下。
“既然担心她,就不要等了。我陪你去。”
容意俯身过来吻了吻那头杂乱纠成一团的柔发,起身穿衣服。
陈素双脚落在床沿穿鞋时,仍有种错愕的迷糊,往窗外一望,竟下起了雨。
灯光静谧虚晃地折射出去,拨开一片沉涌的泼墨,照亮外面许多密匝杂乱的牛毛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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