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素知道容意最近忙碌,等安置好一切,他再前往香港可能已经晚了。
他驱车离开前,料到陈素此刻必定什么也吃不下,时候已经不早了,可阴雨绵绵天空仍是灰蒙蒙的一片,到处亮着灯,还是去给她要了杯热拿铁和焦糖巴戈利亚。
陈素在凛风寒雨中打着一把伞,死死捏住印着卷发女人logo的纸袋子,站在他车旁。
容意从降下的车窗伸出手,将她黏在脸颊的湿发抚挽到耳后,“别在外面淋着。听话,快回去吧。”
“航班会不会延误?你……路上要小心。”
容意看着伞下的陈素,如同被淋湿羽毛的鹂鸟,又像惶惶无措于即将离开庇护的孩童,笑了笑,说好。
捏一捏那冰凉潮湿的脸颊,道:“怎么?嫌老公没空陪你?”
他又如往常插科打诨,开玩笑逗她。
陈素却在那刻盯住鞋尖的雨珠,眼眶一酸,说不出话。
其实他为她做的,已经够多了。
直到傍晚,表姐才醒过来,如同一夕之间被掏空,没了往日的光鲜亮丽,化成一只干瘪木偶套在空荡荡的病号服里,身上各种仪器有条不紊地滴滴响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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