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站在正常人的角度,如果你非要拿自己跟二十多年的交情比较,那也是没办法的呀。”
陈素咬着他从恒香给她带的老婆饼。跨越远在千里的沿海城市,一出炉还冒着热气便带上飞机,一口咬下去,轻薄酥皮裹满厚润的糖冬瓜馅,是与“京八件”完全不同的风味。
他半开玩笑地抱怨:“对我也要这么清醒?”
陈素的目光从细雨中的行人车辆移向身旁,一双玄溜溜眼睛看着他,垂首摇头,自顾屈着指骨擦了下唇角的饼屑:“没办法。我就是这么清醒。”
“那就一起清醒着做些沉沦的事。”
他的手落在她脑后,俯唇过来深吻。
容意轻易便撬开她的牙关,长驱直入,细细地缠那反应有些笨拙的舌尖,点心的余香亦在他口中散开。
陈素在那一瞬也是有情动的,唇齿纠缠间不自觉迎合,被无法抗拒的吻强势侵占着,粉软的舌被卷得微麻。
容意掌握住逐渐深入的节奏,看她已敏感得双颊桃红,眼睛罩上一层朦胧微醺的水色,浅浅呻喘着。
“素素,有一些事要在不清醒时做才疯狂。”
陈素还未从那被挑逗起的情欲中缓过神,容意用酒精纸巾擦拭双手后,再低头吻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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