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了。这就是表姐跟你的区别。我二十岁时可能也跟你一样。可素素,我已经不年轻了,婚姻到了这个年纪,感情已不是唯一的判定因素。”
“我活得比你明白,所以要恣意潇洒就远远不够。”
她们从商场出来时,眼前还是空荡辽阔的天空,只是由晴朗转成了油彩的灰紫色。
分别时,表姐又拜托她:“我答应阳阳周末带他去跳伞。看来还是要爽约了。”
“要去这么多天?”
“也是没有办法。我托朋友好不容易在北京拿到的医院床位。”
“你怎么现在说话一段一段的,蹦雷似的。”陈素听得心惊。
表姐坐在驾驶座,咬上一根女士薄荷烟,迟迟不点上,倒是无所谓,说不碍事。
“剜一颗良性瘤子,长在子宫里。小手术,反正都是要做的。”
陈素弯着腰站车窗前,汽车工作的热气从脚下扑上来,刮得她烦躁,有些生气。
“再怎么小也应该要老杨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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