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真心酸。从前我求你装,你说不要。他轻易就能说服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素有点惊喜,也有点失落。

        凌女士下意识想说,妈妈是因为你。那个后生才俊每日准时登门,背她去医院,找了专治跌打的老中医驳错骨,告诉她陈素过几天就能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日她站在凳子上擦窗户,一岔脚跌在砖上,凌秀青才知晓真的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身体连累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凌女士指挥她到楼下扔垃圾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撇撇嘴,只能拎起捆束好的袋子下楼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再回来时看到舅妈来做客,傻眼了。用眼神示意妈,怎么不提前跟她说一声?

        反而舅妈笑吟吟地主动喊她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陈素如坐针毡,因某些做贼心虚的情绪鼓动,简直乖得像鹌鹑。

        多大的人在父母眼里都是小孩子,舅妈说,“还是二妹子乖哦。珑珑呢,做母亲颠三倒四多少年,只会把阳阳丢给家中的保姆,孩子都快高考了,挣这么多钱有什么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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