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意呼吸重了又重,血液暴动,直接扶住陈素的手腕,把勃硬得发痛的鸡巴往里搅动着强横深插。
陈素被捅得呼吸艰难,食道被太过硕硬的阳具顶得应激地痉挛。
正当她以为自己在窒息中晕厥时,鸡巴退到了浅处。新鲜的空气带着容意的气息灌入她的肺腔。
容意的太阳穴突突地跳,豆大的汗珠沿着暴起的青筋滑落,整个身躯处于紧绷到极点的状态。
他却不急,自制力十分强悍,耐心地把手掌控在陈素脑袋一下下地爱抚。
谁能拒绝这种力量与柔情都落在同一个人身上的反差?几息后,陈素急切饥渴地把鸡巴含进嘴里继续舔吃,这次愈发地沉迷努力。
试了几次,她都没办法将这硕长的物件完全顺利纳入,容意给她多少技巧和耐心都没用,多少让陈素有些气馁。
“没关系。是我的问题。”
容意一边说,握住她的指根含进唇中,舌头富有技巧性地卷缠着这份纤细。
他是个宽容的老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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