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敏敏说:“那你要不要听听我权衡后的利弊?”
“四年前我刚到马萨诸塞州,遇上枪击案,当时街上混乱极了。我扭伤了脚,还跟一起去跨年的同学在街头走散,手机丢了又没钱包。只能顺着慌乱的人流走,躲到一边等人来接。”
“有人送我去医院,路上还把自己的外套给我披在身上。”
庄敏敏笑了笑,水晶镜片后的狐狸眼便添了一丝纯粹的甜意,声音润雅如流水,“你先别皱眉,听我把话说完。”
“当时你的车在马路边停下来,落下一半窗,问我是不是庄清叙的表妹。”
“我纵然知道,你是因为什么才施了援手。”
纵是这样。头顶烟花的霞光斑斓盛放,异国他乡的人间却困于兵荒马乱。
外面迥然各异的景象,组装成一幕割裂而热闹的荒诞话剧。
她隔岸旁观,坐在温暖的车子里,静静听他放着某位国外歌手用烟嗓沙哑哼唱的轻快民谣。
那个场景,让庄敏敏无端想起深夜公寓里安静燃烧着的壁炉。
心跳像一根木柴,丢一根,就有噼啪的火星跳跃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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